45 歲退休需要 30× 支出,不是 25×——序列風險吃掉差距
25× 規則和 4% 提領率來自 1998 年 Trinity Study,它用美國歷史報酬測試 30 年退休。幾乎每篇 FIRE 熱門文章都重複這個規則。幾乎沒人指出 30 年才是規則被測試的範圍,而大多數提早退休者規劃 45 或 50 年。
我們把 5,000 條蒙地卡羅路徑跑進 FIRE 計算器,年支出 150 萬、起始投資組合 3,750 萬(教科書 25× 數字)、60/40 股債組合校準到 0050 + 公債歷史報酬。簡單規則在這裡崩裂。
不同期間下 25× 真正能買到什麼
| 退休長度 | 4% 提領下存活率 | 意義 |
|---|---|---|
| 30 年(65 歲退休) | 95% | 規則原本驗證範圍 |
| 40 年(55 歲退休) | 86% | 多數「提早」退休者落點 |
| 45 年(50 歲退休) | 81% | Lean FIRE 範圍 |
| 50 年(45 歲退休) | 76% | 激進 FIRE——四分之一路徑耗盡 |
4% 規則沒壞。它只是被套用在它沒被測試過的問題上。把 30 年答案拉長到 50 年,把「高機率」變成「擲銅板加上額外步驟」。
報酬序列風險才是真正傷害
25× 在較長期間開始失效的原因不是平均報酬變差——平均報酬沒變。是退休越長,壞的開頭序列抓到你的機率越高。
我們從 50 年、25× 模擬中拉出失敗路徑。模式幾乎一樣:
- 第 1-5 年平均低於長期均值(常常 1-3% 實質,有時負)
- 投資組合在第 4-6 年掉到起始值 80% 以下
- 再也沒恢復,即使第 10-30 年平均 7%+ 實質
- 在被壓抑價格的強迫提領把虧損結晶化
Bengen 原始 4% 規則論文和每次 Trinity Study 修訂都圍繞這個點:平均報酬幾乎不告訴你投資組合存活率。報酬順序主導。
三個修法,依實際幫助多寡排序
我們重跑 50 年情境,每次只改一個變數。同樣支出、同樣起始年齡(45):
| 修法 | 存活率 | 代價 |
|---|---|---|
| 基準(25× 支出、4% 提領) | 76% | — |
| 存到 30× 支出再退休 | 88% | 多 4-5 個工作年 |
| 退休前 5 年加每年 45 萬兼職 | 89% | 5 年每週 8-10 小時 |
| 提領率降到 3.3%(Bengen 修法) | 91% | 較小生活水準、同樣本金 |
三個修法中兩個不需多存錢。BaristaFIRE 選項——最常被當 FIRE 社群委婉用語打發的——產生的存活率提升幾乎等同多工作四年,但時間投入只占一小部分。
機制:每年 45 萬兼職收入覆蓋 150 萬支出的約 30%。這把危險窗口的有效提領率從 4% 降到 ~2.8%。第六年投資組合有時間長過起始值,全額提領變安全。
這是行銷下面的數學。BaristaFIRE 不是「將就版本的 FIRE」,是用時數而非美元買的序列風險保險。
簡單數學還會在哪裡破
25× 規則還有三個標題從不提的裂縫:
- 健保。 在台灣,全民健保提供基本保護,但若想要更好私人保險或在美國等沒全民健保國家退休至 65 歲(Medicare 年齡),常見要每年加 30-50 萬保費。150 萬基準上加 50 萬,FIRE 目標從 3,750 萬跳到 5,000 萬。原本 3,750 萬的存活率掉得更厲害。
- 稅級變動。 Roth 轉換、資本利得、73 歲後 RMD——4% 規則把提領當稅前。稅後通常需要標題數字的 110-120%(依帳戶類型)。
- 退休生活水準膨脹。 多數 FIRE 規劃假設實質支出不變。實際美國退休人士第 1-15 年花更多(旅遊、修繕),然後降,然後第 25+ 年因健保再升。平面支出模型兩端都漏掉。
這些都不否定瞄準 FIRE 的價值。只是 25× 數字是起始估計,不是答案。
這個框架不適用的地方
三個情境上面所有都漏掉:
- 退休金或保證收入。 任何有確定給付退休金、軍人退休、或未來勞保年金能取代 30%+ 支出的人,做的是不同問題。投資組合只需覆蓋缺口,序列風險按比例縮小。
- 彈性支出。 一些提早退休者規劃市場差時降到 100 萬支出、市場好時跑 200 萬。「護欄法」(Guyton-Klinger)有完全不同的數學——50 年期間存活率輕鬆超過 95%,因為投資組合從不被強迫以被壓抑價格賣出來支應固定義務。
- 地理套利。 退休到低成本國家,同樣 3,750 萬可能覆蓋 240 萬有效生活水準。25× 規則仍適用;輸入只是改變。
實際該做什麼
如果你 50 歲以下且在規劃 FIRE:
- 用 30× 支出算你的數字,不是 25×。多出的 5× 是序列風險保險。
- 用真實數字跑計算器,含 65 歲前的健保保費。
- 用 BaristaFIRE 開關壓力測試——即使象徵性兼職收入也有放大版的存活率提升。
- 計畫圍繞 3.3-3.5% 起始提領率,不是 4%。前 5-7 年確認沒抽到壞序列再向上調整。
如果你已經激進儲蓄但 30× 數字感覺洩氣:那是對誠實數學的正確反應。修法不是用更友善假設的計算器;是接受 BaristaFIRE 或兼職顧問當作結構特徵的計畫。
打開 FIRE 計算器 → 跑你具體情境。輸出不只是成功率——是壞 24% 路徑實際長什麼樣的分布,讓你在承諾計畫前知道失敗模式。